• 2009-10-14

    字与歌 - [声光伴我飞]

    n多人都在最近过生日,天秤座已经占领世界了莫?真可怕啊。

    反复强制关机很多很多次,电源纽都快被我按塌了,笔记本上终于重装了xp,连驱动都没装齐,就又怎么都开不了机了。

    公司的网页封锁逻辑实在让人费解——比如为什么这两个人的网站会被block?





    好吧,其实我一直很喜欢她们俩,最近尤甚。

    ————————————————刘瑜的分割线——————————————————

    刘瑜在哥伦比亚读政治学博士时写了下面这篇文章,她永远都如此犀利有趣。
    (现在在剑桥做讲师的她,算是回答了自己提出的问题么?)

    回国,还是不回?

      在美国呆的时间长了,你会发现,几乎你所遇见的每一个中国人,都是一个祥林嫂。他们喋喋不休地反反复复地披星戴月地不断追问你追问自己:以后想不想回国?以后想不想回国?以后想不想回国?……

      回还是不回,这真是一道算也算不清的多元方程题。

        曾经,出国留学读学位,毕业留美找工作,娶妻生子买house,是一个水到渠成毋庸置疑的选择。但突然有一天,“市场经济的春风吹遍了祖国的大地”,一直在美国的实验室、公司小隔间里默默耕耘着的中国人猛地抬头,发现太平洋彼岸,祖国的大地上已千树万树梨花开了。

      紧接着,“坏消息”接踵而来。留学生开始听说以前住他隔壁的张三已经是国内某某大公司的经理了;还有那个人不怎么地的李四,听说他小蜜已经换了半打了;

      然后,在一次回国的旅途中,他发现自己在美国吃的、穿的、玩的、乐的,只能望国内朋友们的项背了;还发现自己在为一个小数据的打印错误而向自己的部门经理频频道歉点头哈腰的同时,他的老同学,那个以前远远不如他的王二,此刻正坐在KTV包间里打着手机,说“那个房地产的项目贷款,我们还可以再协商协商……”

      他也免不了察觉,自己的全部精神生活——如果他年少时候的“愤青”气息还没有被美国的阳光彻底晒化的话——就是窝在某个中文论坛,发两句明天就要被版主当作垃圾清理掉的牢骚而已,而与此同时,他的某某朋友已经成了国内媒体上的“专家学者”,在那些激动人心的关于“转型”的辩论中频频发言……

      不错,他的确,或最终会,住上美丽的房子。在经过那么多年辛辛苦苦地读书、胆战心惊地找工作之后,“美国梦”实现了。买了大房子,门外有草坪、草坪外有栅栏、栅栏里有花丛。可是,说到底,有一天,他在院子里浇花的时候,突然沮丧地意识到,这样的生活,不过是那曾经被他耻笑的农民理想“面朝黄土背朝天,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美国版本而已。

      那么,他到底还要些什么呢?生活里到底还有些什么比“面朝黄土背朝天,老婆孩子热炕头”更伟大更性感更美丽呢?更大的房子?他现在的房子已经大得可以闹鬼了。更正宗的夫妻肺片?说实话,出国这么多年,他已经对辣的不那么感冒了。更多的工资?那是当然,不过他下次涨工资的日子其实也不远了……

      说到底,他内心的隐隐作疼,与这一切“物质生活”都没有什么关系,他所不能忍受的,是“历史的终结”,是那种生活的“尽头感”,是曾经奔涌向前的时间突然慢下来、停下来、无处可去,在他家那美丽的院子里,渐渐化为一潭寂静的死水。窗外的草坪,那么绿,绿得那么持之以恒,那么兢兢业业,那么克尽职守,那么几十年如一日,简直就像是……死亡。

      而国内的生活呢?虽然据说有很多腐败,有很多贫富差距,小孩子有做不完的作业,农民有跑不完的上访,工人在不停下岗,甚至据说还曾经有人在路上走着走着就给逮进去打死了,可是,对于有志青年,中国这个大漩涡,是一个多么大的“可能性”的矿藏:愤青有那么多东西可战斗,资青有那么多钞票可以赚,文青有那么多感情可以抒发——历史还远远没有抵达它的尽头,未来还坐在红盖头里面激发他的想象力,他还可以那么全力以赴地向它奔跑,并且从这全力以赴中感受到“意义”凛冽的吹拂。

      如果是这样,干嘛不回国算了?难言之痛,一回了之。

      这时候,他又开始嗫嚅。他开始怀疑自己对国内的种种向往,也许只是“距离产生的美感”。他开始担心如果凑近了观察,会看到祖国脸上的麻子和粉刺。“毕竟,在中国创业,是要靠关系的,我又没有什么关系,回去也白回去。”他说。“美国再怎么不好,基本上还是一个凭本事和能力吃饭的地方,至少还有公平可言,不用平白无故受很多气。”他又说。

      接着,他想到国内走到哪里人们都是一拥而上没人排队随地吐痰环境污染严重,他感到头疼。又想到国内那些衣衫褴褛的民工一天工作12个小时到年底竟然可能拿不到工资,他感到齿冷。还想到那些个被假药假酒假奶粉毒害的人们,因此又不可避免地感到胃疼。他越想越多,越想越疼,越想越害怕,最后不可避免地抵达了“文明”、“民主”、“法治”等光芒四射的高度。

      于是他陷入了僵局。他一会儿想到国内张三李四王二的刺激生活,一会儿又想到了国外王二李四张三的安稳命运。国内的生活,他看不到上限,因而充满希望,但也看不到下限,因而特别危险;国外的生活,他看得到下限,因而感到安全,但也看得到上限,所以特别乏味。国内的生活像是买股票,可能升得快,也可能跌得快;而国外的生活像是定期存款,挣不到哪里去,却也亏不到哪里去。啊,海外的游子,一个个高学历、高收入、高素质的三高“白骨精”,就这样被逼成了成天喋喋不休自言自语的“祥林嫂”。

      有一次回国,我和几个朋友吃饭,其中一个说“你回国吧,中国多复杂啊……”复杂,嗯,就是这个词,恰切,精确。对于一个有胃口的灵魂来说,“复杂”是多么基本的一种需要,而康州阳光下的郊区,美得那么纯粹,那么安静,对于习惯惹是生非的人来说,说到底是一种灾荒。

      对“复杂”的向往,让我暗暗希望,自己能过一辈子东跑西窜、颠沛流离的生活。这个愿望,使我觉得,自己是多么贪婪的一个人。贪图安稳,又贪恋刺激,有了Mr. China,还要Mr. USA。不,回不回国,不仅仅是一个“创业”的问题,甚至不仅仅是一个“文化”的问题,如果说这种贪婪是一种“犯贱”的话,我坚持要把它推卸到“娜拉的悲剧”这个哲学命题上去:

      在历史的道路上,人们披荆斩棘、奋勇前进,可是到达了历史的终点之后,啊,站在美利坚五月的美丽风景里,我惊恐而又伤感地想,人们对那坎坷不平然而激荡人心的道路,又犯起了“思乡病”。 

    ————————————————nerina的分割线——————————————————

    上个礼拜,电脑好不容易回光返照一次时,我趁机倒腾出来好几张专辑放到mp3里,Nerina Pallot的fires就是其中一张。

    这个伦敦出生美国长大的唱作人,第二张也是商业上最成功的专辑fires是卖掉自己房子抵押贷款完成的。
    在我有限的英文歌阅历中,她一手写就的词,无出其右。

    在everybody goes to war里她唱,for every man who wants to rule the world, there'll be a man who just wants to be free,我当时走到cw地铁站出口,早晨7点半身边一群衣冠楚楚的banker,真是感慨良多;
    sophia里她说,I walk these streets like a stranger in my home town,我又是如何的感同身受不能自拔。

    同在这张专辑里,收录了mr king。



    在我看来,她写出了这世上最伤感的歌。

    Good days, bad days, I've had a few of those,
    Same old story-I know how this song goes,
    At least I did, but now I'm not so sure,
    Nothing's in its place, nothing's certain anymore,
    Birds fly, trees sway, why can't I be like that?
    Happ knowing what I am, in fact and leaving be?
    But truth has been obscured,
    I am only human and I'm always wanting...more.

    Oh, the world is a place and they say it's on our side,
    But I wonder, is there comfort in those moments when we die?
    Now I see, Mr. King, this was in the books you gave me,
    Which I read, disbelieving, thinking poets are depressed,
    Oh, Mr. King, I have changed, I confess.

    Oh, those good days I remember well,
    Tape on windows, wintertime was hell,
    But it was fun, and people there were kind,
    There was good work to be done, and I learnt to think my time.

    And the world was a good place, and in days were where I lived,
    I imagined life had purpose and I'd something good to give,
    Mr. Cave played along on the battered hallway piano,
    Oh, every love song a secret to be shared,
    Oh, Mr. King, how I wish I was back there.

    Now, I've got 10 things lined up on a shelf,
    Reasons to be cheerful for myself,
    I don't know why you're showing me the sky,
    You say you see heaven,
    I see hell, but want to try.

    And the world is a place, and I pray it's on my side,
    But I'd find greater comfort if I just lay down and died,
    I don't know what's become of the girl who once knew sunshine,
    What's become of the girl who knew sorrow but was strong?
    Oh, Mr. King you were right, all along,
    Mr. King you were right,
    Oh, Mr. King, you were right-I was wrong.

    刚刚得知10月份,3年没有正式登台的她,携新专辑在英国巡回演出——伦敦演出就在下周,票已经全部售罄,不知道我该不该去看看,祈祷能有好运气?

  • 请让我再次使用这个无聊的开场吧:当我在大学里塞着耳机听tori amos那些古怪灵精的专辑时,哪里想得到有一天能够去看她的现场?

    我没跟她的新砖已经很久了,可是一想到去听她一边弹钢琴一边唱歌的这幅画面,还是深受吸引。
    犹犹豫豫一个多月下来,还是出手买了她巡演伦敦站的票。
    买的太迟,已经是二楼靠后的座位。

    周五那天,战战兢兢,满脑子都是如何在6点准时下班,然后狂奔去地铁站,hmv apollo在这座城市的西端,而我身在遥远的东南。之后才发现忘带相机,不过万能的flickr总能帮手,早已有比我专业得多的好手悉心记录。

    剧场门外


    入场处不用排队,里面也没有人头攒动,洗手间外不见长龙,跟dorian要了一杯cider两罐品客上到2楼,我觉得tori amos好像没有那么热。也是啦,90年代是她最活跃的时候,到今年已是46岁的她,粉丝群早就江山大定追随多年。随处可见的,不是扎作一堆不肯收声的浓妆小女生,而是很多零零落落坐着的,一看就是自己一个人来的,不是低着头看自己的手指,就是眼神怔怔不知正想些什么的人。他们默默等待着,这个场子显出少有的清静派头。

    暖场的是one eskimo,之前听过他们几支单曲,还不错,属于静水流深的门派,偶尔幽冷让人打个寒颤。
    看到现场才知道主唱也是个怪小孩,慢拍到全场皆静的歌,他一人在台上抖得跟筛沙工一样。wiki了他,才知道这小子早就有了自己的band出道,一举成名,主打轻松跻身当年英国单曲榜前10,卖出了15万张的好成绩。接下来他却抱持怀疑态度抽身流行乐界,成立了one eskimo,希望创作有自我风格的,纯净,电影般,不插电的美丽音乐。
    我能想象tori amos为什么喜欢他们。
    加油干,Kris。



    之前说过,我们的位置很烂,是二楼中的二楼,于是我这名妇女看到前头空了一大排的位置,心思又活络了。
    移到最前面一排,总算多多少少看清了台上人到底是男是女。
    事实证明,暖场时虚假的空座率让我过于乐观,之后tori一席金裙扭得像牛轧糖一样出现时,我扫了一圈身边狂热鼓掌的歌迷们,才发现满场几乎座无虚席,那一刻我才知道,她在听歌人心中的地位。
    直接后果是,我们被迫换了3次位置,然后我不愿回去旧座,在侧面站了一小段后,仍是被工作人员撵了回去。其间dorian一边在iphone上忙碌的更新facebook个人信息,一边抱怨说,以后再不听你的啦。
    这位同学被我硬拉来陪场,每次一进到5分钟以上的歌就眼皮都抬不起来,因为没有人用力拍掌声惊醒无辜的他。



    tori amos的风格一向自我乖张,所以看着她一头红色的长发,金色的紧身长裤,时不时踩着弓箭步双手连弹,好像一直被上身的样子,倒也平淡无奇。搞笑的是第一排的一帮人一个个跟磕了药似的,跟着鼓点用力的拗身体。唱到big wheel “give me a 8/7/9” 数数字那段时,他们居然真的准备了号码牌,几个人轮流翻给台上的tori看。tori充满爱的看着他们,提到这些家伙居然是整个英国巡演每场必到的跟下来。





    之前说过我已经很久没跟她,所以听到下面这首她一度大卖的单曲,很是发了一会怔,惊艳不已。
    当晚她的演奏比下面这段拍子要快,也远没有这么的sweet。



    其实细想起来,我只听过她的第二和第三张砖,under the pink和boy pele,即便如此,她的风格还是深深烙印在心底。早期时她的假音细腻美丽,表演收放自如,使得歌曲演绎充满了戏剧张力。
    时光荏苒,tori amos在音乐里的成熟度毋庸置疑。她的声音不复年轻,起初的清澈见底,纤然无尘只是偶尔闪现,增添的是磁性和包容,介于模糊和清醒间的不确定性。
    她不再是精致而怪异的冰雪女皇,现在的她唱出的歌,飘摇不知所已,又带着些湿漉漉阴柔的水汽。
    像雾,像雨,又像风。一边听她现场弹唱的我,一边这样想着。



    特立独行的她,在写歌唱歌时的随心所欲和即兴所致总是随处都有迹可循。
    淋漓尽致,唱足了整整两个钟,毫无间断,毫无倦意,不愧是超级唱将。

    或者说,像她某张专辑的名头,她根本就是水手航海时最惧怕的拥有美妙声音勾魂摄魄的海妖一族?



    thanks to charles waters @ flickr

  • 2009-07-27

    快女 - [声光伴我飞]

    我这几天不是搬家收拾么,于是忙里偷闲瞅了瞅快女。
    18进10实在太可怕了,除了郁可唯——这让我对今年几乎失去了信心。
    直到10强赛,才渐渐看出几个顺眼的来。

    很喜欢有一张主播脸的郁可唯,看到她要唱angel时很不屑,这首歌被多少自以为是的中国半吊子歌手毁过啊。可是却爱上了她的声线和尾音,那传统而又不媚俗的稳重温和。可能自己是个太浮躁的人,听她唱歌,会觉得世界都化成了柔柔软软的曲线,绵延不绝如缕,然后用手织成厚密的网,躺在其中,令人心安。

    再有就是江映蓉,劲歌热舞的女生在国内似乎总难被主流推崇直至称后,可她并不是那些千篇一律的温岚脸,也不是搔首弄姿的浪荡女郎,相反的,她美的像个高中女老师,跳起舞来时有着一种近乎弗拉明戈般大气的魅力和性感——我真是不想把眼睛从她身上移开。

    再来就是李霄云,她唱说谎时明显很多音域低得令人生疑,可是她唱歌的方式是那么的有说服力,这么一首上岁数的滥情歌,可你不得不跟住她的手势,在音乐变强的一刹那情绪高涨。这个家伙,很能唱,有气场。

    至于曾轶可……下面这首是真的很有爱,其他的歌儿是真的麻麻地。她幼童般的口气有时用来的确可爱,不分情境都在撒娇就难免有点自溺。不知为何老是想到陈绮贞,曾轶可的才华仍是远远不抵,但是至少已经有点模样了。
    对于她来讲,正规的音乐教育和更好的文字审美修养到底是好是坏呢?
    sigh,他们90后的事情,就让他们90后自己去搞定吧。

  • 2009-06-20

    natalie reid - [声光伴我飞]

    一边看一边停不了的掉眼泪。
    上次这种似乎被击中的时刻出现,是在听王小亮的沙滩+over the rainbow。
    完全,纯粹的美。

    什么样的人才能跳出这样的舞来呢?
    她的名字,叫natalie reid。

    买一送一 ——她去年的海选,上帝保佑她,今年走到决赛!

  • 2009-06-11

    ASH - [声光伴我飞]

    豆瓣上发了广告,朋友里问了一圈,找不到同行者,最终还是决定孤身的去听ash的演出。
    加上只能买到的是周日的票,以及身为千年懒虫的我,无视重重阻碍以下,大概不难看出我有多喜欢他们。

    票面上写着7点开门,一般来讲,这似乎意味着暖场乐队也该在7点半前后出现。
    紧赶慢赶到bloomsbury square时,门口的光头壮汉告诉我,8点才放人。
    只穿了件开衫的我在寒风中不甘的徘徊,好不容易找了家costa用一杯热巧克力打发了一刻钟的辰光…………手边无书无报,也不觉太过无聊,我果然是发呆王。

    8点出头门口排起了不算太长的队,貌似不怎么红么?我这样想着。
    原来bloomsbury ballroom不过就是约200坪的地下小礼堂,规矩排队的我,最后站到了第二排这样的好位置,前面居然还是个十一二岁的小男孩,跟他爸爸一起来,我看了看他几乎正前方的一个中等大小的音箱。为他流下一滴汗。

    ballroom外面的酒吧区


    暖场的是panama kings,同是来自北爱的乐队,手握几扎啤酒就上来了,演唱印象平平,鼓手不错,就是有把噪音吉他弄得我很抓狂。我不停的观察形势想找机会去趟洗手间,周围人群稀稀拉拉的,掌声也很礼节性,场子有点冷淡。

     

    他们下台之后我抽身离开了一小阵,回来之后之前站的地方已经被一个两倍我身型的女人给占了,我郁闷的看着她有如一堵肉墙般的肩臂,不情愿的落入了第三阵营。

    接下来就是等,等,等。

    直到ash很大牌的冲上台,看到tim wheeler时,我才突然开心的叫出来。天哪天哪天哪!只在唱片封面上见过的那个年轻人,正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虽然他也不再年轻,即使高中没毕业就有冠军单曲,今年都已32岁。

    第一首是节奏相对舒缓的walking bare foot,听到熟悉的旋律响起的时候,真是打心底的快乐起来!
    其实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喜欢他们,就是很对——节奏对,旋律对,嗓音对,鼓点对,什么都对,他们总是在我期待时发出那个音,击打出那个重拍,直奔那首副歌,连炫技都那么中看……
    也迷上了tim的现场,每一个踩在舞台上的节奏,弹奏空白时无意识的端着右手腕,满头大汗的甩头发,高高的举起只手,真是没办法把眼睛从他身上移开。
    难怪他们都说,摇滚乐手要什么有什么,rock band players gets it all。

    ash - univ of liverpool live


    到了第二首歌,也是他们最受欢迎的girl from mars时,全场无预兆的沸腾起来。我被撞的七荤八素之下往后看去,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黑压压的都是人。呃……那个……我刚才还弱智的质疑他们有否过气?还没等我想下去,一大堆喝得半醉的男人就挤到了我们附近,疯子般的跟着鼓点上窜下跳,像人肉炸弹一样对前排的脆弱环节一轮轮自杀袭击。

    在我反应过来前,就已被狠狠踩了好几下,刚想避让却一脚踏在了一个空杯子上,让地上的不明液体溅了一腿,旁边那个膀大腰圆的女人又一直用手肘用力推搡…………我非常二的看着这帮疯子,心中响起了多利安同学对我的谆谆教诲:就你个小样,看个jason mraz都哀怨成那样,还想去看green day live!他们的歌迷都是精神病!
    如果连ash的现场都是这样,那绿日?…………我不由打了个寒颤。

    一轮又一轮,我被左边一个满身臭汗的男人挤的快透不过气来,刚张嘴抱怨,“dude can you just take it easy”,他马上牙尖嘴利的回说,“谁让您非得站这么靠前啊”…………层层重击之下,我居然活生生的被压缩了一个号得挤进了第一排,心中似喜似悲,眉间如泣如诉。

    这个时候我还在第三阵营,看那些头!


    被挤进前排,华丽丽的无阻碍近拍

    终于,tim言简意赅的说下一首是kung fu的时候,我也像狼人碰到月圆之夜一样爆发的变身廖,这可是我的happy songs top 10啊top 10!在"Come on Jackie Chan Uh uh uh uh uh oh"的加油声中,我开始了所向披靡的复仇之旅——那位大姐,您不是一边肘我一边给我看臭脸么,让您见识一下东方女生无隔挡的铮铮铁骨!刚才冷血的踩我脚的那帮孙子,请让我连本带利统统奉还!

    ash - kung fu - live in tokyo

    唱到twilight of innoncence和shining light的时候我已经在心里高兴的发了狂。
    在万顷噪声中我开始忘了自己,终于,放开了拳头里紧攥着的空气。
    到最后echo的burn baby burn时已是全身大汗,丢了一半的声音。

    Ash - Glastonbury Live 2002




    这些直接导致我周一周二都是半聋状态,由于睡眠不足而像个游魂一样在办公室飘荡,好不容易才恢复过来。

    6年前,当我在大学宿舍里塞着耳机听1977和nuclear sounds的打口带时,对ash存着遥远的向往,觉得他们异国得不真实,可能未曾想到,有一天居然有机会得聆他们的现场。
    当时为他们写了篇小文章,在看世界上登出,拿到的少少稿费这次得以开心的用光光。

    每念于此,总会觉得很感动。
    甜蜜,又心酸。

     

    我觉得我的人生不是慢人家半拍,就是颠三倒四。
    不论如何,让我像一个小p孩儿一样放肆尽兴happy的ash,让我说声谢谢你。

  • 其实我不是中意迟到,只是我太讨厌等人

    对啦,其实我都爱赖床

    最后这个严习习一定喜欢!记得选HQ!
    2009过了一半,仍是要继续努力啊。

  • 伦敦今夏来的太早,艳阳之下,即使着短裙仍停不了满身汗。
    相比起来,夜幕降临后的那阵阵凉风真是清爽入骨,让人感念。

    1. 看美偶的步子老是满半拍,虽然现在还没看到结果揭晓,但是已经被无处不在的剧透告知身背一把木吉他的邻家男击败了画眼线飙高音的米尔克。

    adam从海选就已脱颖而出,但自从看了他跟男友舌吻的大胆照片,就断定他难以最后夺冠。不是我judge他。而是千万个传统美国家庭的价值观judge他。

    kris则是黑马中的黑马,一直在雷达范围外低空飞行,直到最后3场才突然大放光芒,挤掉了从头至尾的优等生danny。





    很喜欢kris决赛这首,只希望他把原曲的melody保留的更多些。

    buy 1 get 1 free time again - 英国达人shaun smith的演绎也很勾魂摄魄

    可能重口味的美国人也终于厌倦了充满技巧和爆发力的大嗓门和drama queen?听歌时老是汗毛直竖跟看恐怖片有什么两样?
    kris allen作为有史以来外型和唱腔最朴素的美偶,无疑有如一道清流,以不插电的音乐诠释而成为特别的存在。


    2. 豆瓣上有人荐了个电影下载网站,无意下得了评分很高的夏目友人账。毫无期待的打开来看,居然被那简单无负担的情节和那名愁眉倦眼的小男生感动的一塌糊涂。
    很喜欢这类风格,像笔记小说一样,不是风急雨骤,不是生死关头,不是绝望怒吼,只有简简单单一句话,黑暗中的一豆灯,夏日午后的一阵风,车站长椅上的一场等待,和清晨光线中的一声道安。
    虽然其中仍有渲染做作和邻国一些让人无法理解的执念,但是仍是一部温柔友爱的佳作。
    以后如果有小孩儿,就让他看这个长大吧。
    老板娘你应该也会喜欢。

    …………真是久违了,如此单纯温暖的感觉。

    我的人生总是颠三倒四,初中人家看言情我看武侠,都快奔三了我开始看日系卡通,谁来阻止我在宅女的道路上越行越远?



    夏目贵志的奶奶,友人帐的始作俑者

    猫先生貌似可爱,其实是个老头子

    篇尾曲顺理成章的来自中孝介,浮云绿草的疗伤系。

    3. EG Whilte的Adventrue Man真是好听哪。
    他其实是个很优秀的创作人和制作人,名字和很多好歌手紧紧联系在一起,比如adele,比如duffy,比如james blunt。
    而他自己的声音也毫不逊色。
    这张专辑中编曲的丰富多样也令人感动。
    非常喜欢time to fall,可以无限循环次播放来听。

    总有这些微风拂面,清热消暑,这样一来,得到内心的安稳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 2009-05-20

    刘索拉 - [声光伴我飞]

    话说最近伦敦barbican举办了一系列中国新音乐的活动,谭盾和郎朗之后,上周二我等到了刘索拉。

    自从大学时看了她的《你别无选择》就很喜欢她,之后在潘石屹的soho现代城开幕party上看了她的鼓舞,然后也时不时见到她的文章在媒体上出现,知道她被戴上先锋的头衔,跟洪晃那帮人很铁,总让我觉得是个这兼具气场和智慧的艺术家。
    曾几何时,我是多么待见这种女人啊,眉毛一挑,天底下男人都被看低了去;才貌双全,独立的像根红缨枪般,挑杀刺撇,不失为居家旅行必备的漂亮杀人利器。
    现在不行啦。一看电视里家庭主妇围着围裙做饭旁边一堆小孩就两眼发直挪不动地儿。
    无论如何,我屁颠屁颠的自掏腰包定了票,准时出现在冰冷的lso st luke's,心中充满期待。

    开场是吴蛮,小册子上照片很美,真人就比较主妇一点。
    可惜我对琵琶这件乐器没什么特别感觉,总觉得匠气很重,但是每到渐强音和拨弦那样的激烈节奏时还是会心神不定。
    她把琵琶当古琴玩儿的那段还满有气氛——可以看出来,她的技巧十分惊人。
    下面的照片不是演出现场,不过我可以证明,我无数次的见识了此表情。

    中场时我已被冻得手脚冰冷,清涕长流,前排加座寒气袭人,弄得我一直很不雅的擤鼻子。
    下半场是刘索拉的自在魂。是向她的妈妈李建彤致意的作品。
    在她的个人网站上,标着世界首演。

    全场三位乐者,一把小小的琴,一支黑管,和一套鼓。三位歌者,男低音,和两位女高音。
    说实话,我对文革题材实在有点受够,尤其是这种卖给外国人看的。很容易就变得自溺和谄媚。
    还好,这种不快并没有困扰我太久。
    虽然中途不断有大拨人离场,我倒很喜欢这个设计。

    剧中所有人物都是中国人,但完全是老外在演绎。
    当一外国老头穿着不合身的西装戴着一小破棒球帽跟黄宏似的手舞足蹈的抖包袱,一转身又开始专业无比架势十足的打起鼓来,我想,你的感觉会跟我一样奇妙。
    唱的歌儿也是一样。
    扮演女儿角色的女高音从头到尾几乎都是假音。
    曲调中有很多中国传统戏剧的唱腔和转合,听着那些熟悉的已被延续了几百年的口气,被高低攸忽的标成五线谱,在从未受过京剧训练的三个金发碧眼的美声歌者口中,一板一眼却又充满庙堂感的唱出,这种诠释,也是让人觉得新鲜和惊喜的。
    最有趣的是,看着他们,所有的事情,你都能想象出如果是中国原班演员是怎样的调调,然后觉得更近一层。
    第一幕鬼气森森,第二幕无甚印象,第三幕最后的听星曲(listen to the stars)是少有的浪漫。
    ………………………………
    这是一部如此私人的小歌剧,你似乎能够隔着它身临其境的感受到作者的狂乱和迷惘。
    我还挺喜欢第三幕一开头时,女儿坐在电脑前狂热的谱曲,埋怨自己曲中人物不够决绝,希望能够尽快结束一了百了……我也常被逼成这样。

    结束时,刘索拉从观众席上现身,满脸笑容,挨个儿拥抱演员,向大家鞠躬致意。
    观众反响并没那么热烈,掌声也没有撑到演员返场,结束时习习跑过来说,要不是我拿了她的衣服,她中途就闪了,某预备役女文青也一副意兴阑珊滴样子。
    离场时本以为就是如此,谁知遇到了准备去后台打招呼的大使。
    于是我们一行三人也跟着混进去。
    只见刘索拉正对大使亲切的说,我们俩应该差不多岁数,大使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当时画面大致是这样的。



    话说刘索拉54岁的人了,昏暗的灯光下看来,保养满好的嘛…………

    后来bell眼疾手快的跟刘索拉要了个签名,她还正常的签了。
    到我时,我礼貌的说了一句实话,“从看您的书开始就特别喜欢您”。
    此时我分明在她脸上看到了嫌恶,除了给我签名的手,她的整个身体已经转开去,迫不及待想要离开。
    后来还有一个闲杂人等她也是同样态度,那种形于色的厌烦和强迫感,她似乎连掩饰都嫌麻烦。

    我真想不明白。虽然曾经有一作家曾经说过,如果你的读者喜欢你或是崇拜你,那你一定没把自己的意思表达清楚。而且我也没指望刘索拉是个多么德艺双馨的人物,可是也不至于一面之缘就甩脸子?有拥趸是件多让你讨厌的事儿?
    对权贵的好声色我可以接受,甚至对我等草民的不屑一顾也可以理解,艺术家嘛,谁没个什么怪脾气,可您干吗还在公众面前装亲切大方啊。亏我即使在异乡,还掏钱买票来捧场……

    如果说于丹那次我很困惑,刘索拉这次我只觉得生气。这什么事儿啊。
    对不住您,早知道我就远观,不亵玩了啊。

  • 2009-04-14

    话唠之夜 - [声光伴我飞]

    最近做了件非常古怪的事儿,得知jason mraz要来伦敦开演唱会后,我居然在五分钟之内就做了决定并且买好了票。
    话说我跟他并不是很熟?总共有印象的歌不过3首,3首而已。
    无论如何,上周六晚7点钟我出现在了hammersmith apollo,面对着准备入场的漫漫长队,彻底推翻了我片面的认为jason mraz小众的错误观念。

    第一个暖场的是一个叫做Priscilla Ahn的女孩,从未听说过她的我,马上被迷住了。
    她的声音简直就像丝缎,每一个音都很美,一把吉他,一只口琴,世上最轻便可爱的乐器。
    然后她是个大-话-唠--,还喜欢呵呵的傻笑,写歌的灵感故事一个比一个怪胎,不是怪警察射杀小猫咪,就是初恋男友一本诗集中ex收到的关于胸部的烂诗。
    她可能26号回伦敦表演,有人去看否?





    下面这张是拿手机拍的当晚现场


    第二个暖场嘉宾是john walker。有点发福的摇滚乐手总是让我觉得有点小亲切,想象摇滚这件事情不再特立独行,不再标新立异,而是邻家穿着格子衬衫的胖小子,无厘头的冲你笑,也是件闪亮的事儿呢。
    然后这是我们的第二位话唠,虽然他的开场白简洁无比,“hey my name is jonny walker, and this is a happy song” —— 可是他的歌里塞满了前所未有的词容量,完全可以跟鼠来宝媲美。


    在很不厚道的让所有人站等了半小时后,9点钟,重量级话唠Jason才很大牌的上了场,于是惊叫一片,我还以为自己错到了连环杀人现场。当时我已经站了两小时,被一堆小孩推来搡去,还遭一个bitchy的男人翻白眼,腰酸脚痛,几欲发狂。

    话说他当晚戴帽子的样子跟专辑封面的简笔素描肖像画还真是一模一样。前面都还不错啦,最喜欢那首跟priscilla合唱的lucky,他们俩的声线虽然很相像,配搭在一起的那种sweet真是无法用语言描述。不过精彩的是终场的那首im yours和echo的所有歌儿。话说im yours的时候,全场一起高唱,我也终于在九十后的气场压迫下找回乐我自己!听听这段现场时我周遭那些稚嫩滴声音吧!其中还淹没了marry me jason等等疯狂的尖叫…………

    可是为什么不唱mr curiosity, life is wonderful和remedy这样的经典名曲?其实让我第一次对他印象深刻的是curbside prophet,当时在某电影片尾听到,不过猜也猜到他不会唱。



  • 这部已经看过很久了,最近又重温了sp,终于忍不住决定这是我最爱的日剧。

    日本人还是一如既往的走极端和偏执狂,可是我仍是几乎每集最后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也许是从小接受有关牺牲的教育回忆太过深刻,每次遇到这种有如自我献祭般的人物,总是格外受到打动。

    铁丝网下的校园,一只脆弱的小白蝴蝶在幽怨的笛声中撞得粉身碎骨,脚步声冰冷的回荡在暗暗的走廊中,阿久津老师正稳稳当当的行走过来,她就像一個黑色的沉甸甸的影子,吸掉了身边所有的光线和热量。
    她把头发服帖的挽成髻,通身黑色的衣裙到膝以下,全是一丝不苟的直线,走路时上半身巍若泰山,光亮的坡跟皮鞋永远踩着不偏不斜的节奏,面容凝滞没有一丝表情,眼神中仿佛隐隐冰山的寒芒。

    有多少人,前几集对她恨之入骨,后几集就对她充满同等程度战栗的爱。她不公正,她践踏弱小,她世俗功利,她纵容欺骗和陷害,她轻视任何珍贵的情感,她用肮脏的手法离间本已难能的友谊……可最后却赢得了所有孩子的爱与心。

    除了天海佑希,谁还能胜任阿久津这个角色呢?沉静的脸庞,不苟言笑的收敛起全部情感,穿着有如旧式女子学校教头般长裙却绝不显过时,精准可怕的像活动在校园中的机器人——在这些纷繁而死板的限定下,她居然能演活一个对学生心中充满真挚关爱的老师形象,并让人为之扼腕洒泪。

    她说,活的太纯粹的人,是会给身边的人带来困扰的。所以她除了自己一个,谁都没有,冷冰冰的不与任何人相干。她说,我要变成一堵严厉的墙。她还说,只要心怀对学生的爱,走到最后他们终会明白。

    之所以这么喜欢这部剧,是因为只要看到阿久津,就让我明白,不论多难,也要咬着牙忍着泪,努力坚持下去。

    谢谢编剧遊川和彥,他有着改编gto和魔女的条件的前科,从不避忌描写丑陋而自私的下一代,因为他们不过是成人世界的延伸,不同的是他们仍保有大人已经失去的纯真一面,当这些被唤醒的时候,才是弥足珍贵的童年。

    不过他更擅长的,是撰写“以心中坚持勇往直前”而不被社会主流价值观认可的刚烈女子,她们往往将残酷世界看得格外通透,从不按常理出牌,敢爱敢恨走偏锋,对虚伪的世界发出无情的控诉和嘲笑。
    女人要是决心成为恶魔,凌厉的足以冰封整个世界,他似乎充满爱意的这样认为着。
    在sp的最后,他借阿久津之口说,“谁知道,有时候,女孩比男孩更加坚强呢!”